我的床在窗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经常会飞来一只小麻雀。
小麻雀很小,还没有一般的小鸡鸡大(小鸡鸡就是刚刚从鸡蛋里孵出来的小鸡鸡,想歪了的自己去面壁)。但是小麻雀很活波,从来都是一蹦一跳的,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用性感的小嘴敲敲我的玻璃,仿佛说:“亲爱你,你看我摸~~~诶吗?”
我常常在清晨或是午后,一觉醒来,发现她静静的站在窗外。我们五目相对(我戴眼镜,小麻雀侧身),我们之间隔着一层玻璃,秋波荡漾。小麻雀身后有一汪水(下雨积的)。小麻雀常在那用喙梳妆打扮,清水芙蓉,天然雕饰。
从某一天开始,每次午饭后,我开始用餐巾纸小心翼翼的裹几粒米饭,夜里回来悄悄的摆在窗外。第二天一早,米饭就会不见。我幻想着小麻雀吃惊的样子,“太丰盛了,居然还摆成心字型”,我就会很愉悦,偷偷的。
没过多久,我发现小麻雀胖了,长高了。我不确认,她是不是成熟了。我假装生气的对她说:“你该节食啦,胖了我就不喜欢你了!”可是我依然带米饭回来,且增加了饭量。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窗外出现了两只小麻雀。
于是我悟了,我认错了她(他)们。我说:“我祝福你们,你们要幸福啊”。夜里我却悄悄的哭了。
从那时起,在清晨或是午后,一觉醒来,我很少再看到小麻雀。我依然会在每个夜里为她(他)们摆好米粒,摆成大大的“喜”字。第二天一早,依旧消失的无影无踪。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像窗台上的一汪死水。直到一个黎明,我坐在窗台边,静静等待着天亮。我想再看一眼小麻雀,看她吃惊的样子,“太丰盛了,居然还摆成了爱字”!那个黎明过后,我失望了。我没有再看到小麻雀。米饭依旧消失。有一群小蚂蚁,把他们搬走了。
我猜想小麻雀去了更远的南方。她们成群结队,在蓝天里自由的,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一”字……
明天就是11月11日了。小麻雀,我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