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有两个MM尾随我进了电梯。我站在电梯门口,傻呆呆的望着头顶楼层的数字一个一个变换,两个MM喷的香水很好闻,仿佛一双双小手,从你的鼻腔飘进肺里,再渗入血液进入左心房和右心室,一下、一下挠着,心头怪痒痒的。
两个MM边聊边笑,叽叽喳喳像两支小画眉。我的朋友司马小一很久以前曾经教过我,遇到喜欢的MM,就故意凑到她身边,两个人大声的聊天,天文啦、地理啦、宗教啦、信仰啦、哲学啦、艺术啦,有什么聊什么,但一定要大声,以便引起MM的注意。可我那个时候总是很害羞,每次都是充当捧哏的角色,嗯啊这是最后一句别挨骂了,鞠躬谢幕,所以从来就没成功过。司马小一说我天资愚钝,孺子不可教不可教真的不可教。我不确定这两个MM是不是也受过司马小一的培训,我背对着她们,什么都看不见。
后来,有个MM忽然很忧伤的说:“我前两天失身了……”那一刻好像有个巨石狠狠的砸在我的心上,我觉得我比她还难过,仿佛受到责难的该是我而不是她。她接着说,“我特别难过,好几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电梯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的同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我的小小的心在那一刻也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我迈出电梯的同时,忍不住回头张望了一下,她正看着我,目光如炬,嘴角挂着似有似无似嗔似娇的笑。我飞也似的逃了。
回到家,我才发现衣服下摆的扣子已经被我揪掉了。我躺在床上回想,那个MM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我觉得,她失身了,责任也不在她身上,她肯定是被迫的。主动就叫献身了嘛。比如很多英雄人物都是为了革命事业献身了,从来没听说过为了革命失身的。所以这个漂亮的MM还是很可怜的。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去安慰她。我已经决定:不嫌弃她,要好好保护她!
我想了一夜,就在早上我含着拇指醒来,抱着二奶枕头起身靠着大奶枕头忽然想:昨天的那个MM说的是不是“失声”而不是“失身”挖……
MD,南方人的普通话,有必要好好普及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