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写博客最难的就是开头。因为我每次都不知道怎么来开头,就像我至今不知道怎么表白一样。
我觉得各种格式都是花架子反不如统统写进一大段中间不加任何标点符号返璞归真但是这样读起来常常需要预先吸进一大口气再随着文字逐字逐字只能逐字因为从头到尾只有一句慢慢呼出要是字实在太多呼到最后就没的呼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憋死了实在是字数没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得不偿失所以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近况呢,概括的讲:没啥鸟事,鸟没啥事。完了。比我和小A的故事还简单。
夜里梦见小A,梦见她结婚了。她跟我说:你还有事么?没事我可就入洞房去啦。我说,你去吧你去吧。她说,那我真的去啦。我说,你去吧你去吧。她说,这回我可真的去啦。我说,你去吧你去吧,你有完没完。她说,我可是真的去啦。我说,贫不贫啊,这就是个形式,不把对方从心理上到生理上了解的知根知底谁敢结婚啊?你快去吧,我看新郎站的一二三条腿都快麻了。她说,呸。然后转身走了。再然后我就被短信吵醒了。
我越觉得这个梦挺扯的。小A已经走了很久了,不管是从客观上还是主观上我都失去了她的任何联系,她还居然托梦给我。我找了本《周公解梦》,我得到的解释是:从植物学的角度讲,小A可能即将结婚或者已经结婚了。
我回过神看看吵醒我的短信,是我的大学同学——大头发来的。我和大头毕业后只见过两次,还都是在同学们的婚礼上。大头说,我下午飞杭州,你招待招待我。在其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理直气壮冠冕堂皇赤裸裸的勒索下,我一如既往的屈服了。晚上带大头去楼外楼吃东坡肉和西湖醋鱼。我给大头要了一碗米饭,我没要主食。我说,我饭量小,吃不下。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不吃主食就可以多吃点菜啦。
上学那会儿,大头常常把自己一身肉摊在某个下铺,找本《寻秦记》躺着看。看着看着,就会有个神奇的小帐篷搭起来。那套租来的《寻秦记》在男生中间广为流传。我看了一半,嫌太长了。后来看完《寻秦记》的兄弟们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我因为没看完,所以至今还是一个人。大头问我,一个人有意思吗?我说,当然了,想去哪儿玩去哪儿玩,特自由。我还给他讲元宵节我去吴山广场看花灯的故事。不过我知道,其实那是个以悲剧结尾的故事。
那天的故事情节是这样的。我的同事大黄蜂在群里说,晚上吴山广场会有花灯,但是人会很多。我心里想,人多好啊,我最喜欢在合理合法不违背良心的前提下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理直气壮冠冕堂皇赤裸裸的和小姑娘摩肩接踵擦胸而过啦。有这样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然后我兴高采烈的唱着山歌去了。但那天晚上我确实被震惊了。除了19年前夏天的那场运动,我还没见过单位面积这样密集的人群!尤其大多数人都是我的叔叔阿姨兄弟没有姐妹。我极其失望失望之极。我被人流从广场的一端冲到了另一端后我就毅然决然的决定回家。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公交车即使有也是满员春色关不住,一只胳膊出窗来。更无论什么出租车,永远看不到司机脑袋旁那一盏熟悉的暗绿色小灯。我沿着来时的公交车道沿着红军的足迹,走向浣纱路走向武林广场走向市府大楼走向文三路走向辉煌走向共和。走了四个多小时终于走到了家。回到小阁楼门口,已是深夜。我45度角举头望天,乌云不知何时散了,露出满天繁星。我站在夜里站了很久。我问自己,站一夜算不算“one night stand”?
我本来想哭的,还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