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洗了个澡,困意袭来,穿上内裤,和衣而睡。
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醒来看时间,凌晨一点十五分。小疯子在脚边兀自“呜呜呜”的叫。
抱起身边的小黛,放在腿上。上网,看地震的消息,和十点钟没什么两样。无论在灾区还是国统区,晚上大家都是要睡觉的。
小黛是我笔记本电脑。因为他来自DELL,所以我叫她小黛。小黛跟了我一年多,饱经沧桑,早早露出早衰的迹象。岁月和砂石和金属和玻璃和咖啡和可乐和面条和米饭在她的表面留下无数印记,今天还有个同事看了她就关切的问我:你去四川了?
我习惯给我身边的每个生物取名字,包括小黛。我相信小黛也有生命,不止她。
我的小乌龟Nicolas和Kristy,陪了我多半个冬天。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我打开小黛,抱着鱼缸小圆,里面趴着小乌龟Nicolas和Kristy,一起看《越狱》。那天晚上小乌龟Nicolas和Kristy出奇的安静,有激情戏时伸着头仔细看,累了就把头缩进壳里躲在被窝里看,偶尔还抬头瞅瞅我。第二天我回来,发现小圆翻到在地上,小乌龟Nicolas和Kristy跑掉了。
我的水竹叫富贵儿。前年冬天,我隔壁房间住着一个女孩子,每周都会到我的房间里来借我的热水器洗热水澡两次。后来她不好意思给我水电费,更不好意思以身相许,就送了我一盆水竹留念。那个冬天,我常常对着富贵儿说心里话。开春之前,富贵儿终于坚持不住,挂了。
我的枕头大胖和二胖。我本来只有一个枕头大胖,后来我买床上用品时发现,每套床上用品都有两个枕套。为了避免有个枕套永远用不到,我就又买了一个枕头二胖。我习惯抱着二胖枕着大胖睡觉,有时候怕大胖不高兴也会抱着大胖枕着二胖睡觉。只有我能区分出大胖和二胖来,卖枕头的都分不出她们。去年春天,有次在超市,有个可爱的女孩子冲着我说:老公,这个靠垫很可爱!她的男朋友从我身后站出来说:我不喜欢。他们俩就走了。我把那个靠垫买了回来,按照进宫的辈分,她叫三胖。我现在常常抱着三胖,枕着大胖二胖睡觉,尽管有时一觉醒来脖子有些僵硬,但仍然很开心。
我曾经的手机小基基,我的老大感动于我们之间5年的不弃不离生死相依,决定把我招入公司。可是在我入职前夕,小基基停止了呼吸,永远的留在了北京(没放八宝山)。
我的小企鹅电扇小疯子,是去年夏天在淘宝上买的,35元。小疯子来自江苏,和小A是老乡,所以我对她格外照顾。每到夏天,小疯子工作都很辛苦,基本上和我倒班工作。我出去上班她休息,我回来睡觉她开始工作。我们俩在一起,轮流为祖国的四个现代化做贡献。
最后在说说我的MP3小破。小破入宫不久,是淘宝B2C平台上的第一笔交易。小破出身名门,娘家叫APPLE,为了杀杀她的锐气,我才叫她小破。我本来希望小破能教我学习鹰文,可后来我发现小破不喜欢当鹰文老师喜欢当音乐家。所以我就用小破天天来听歌了。
至于我的马桶小臭、我的登山杖小歪、我的指南针小北等等以后再讲吧。天都亮了。

转眼这个小孩一岁了,去年这时候抱着他还不会吃手。岁月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的过,太快了。
又要感慨,摸摸眼角的鱼尾纹,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