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旁的木头疙瘩

我们在生命间行走，遇见一些人，彼此相爱，然后又彼此分离。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去遗忘对方，然后一切归于平静。却在很久很久以后，发现掩埋在心底的痕迹。

2009年10月18日 湄公河

来越南的理由很多，比如为了纪念中越战争30周年，比如为了考察传说中便宜又漂亮的越南新娘。不过大半的原因还是为了看看杜拉斯笔下的湄公河，那个年轻的法莫道不消魂国姑娘和中国情人相遇的地方。

我在西贡地图上没有找到湄公河，湄公河距离西贡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我和石头在旅馆的前台订了湄公河一日游的旅行团，当天来回，全程英文导游，午餐，每人10美元。
夜里石头在网上和他的中国情人聊天，而我一直在看我的法莫道不消魂国《情人》，睡得很迟，只睡了3个小时。早上在餐厅里吃当地的法棍面包，很有嚼头。当地的黑咖啡，Very Very Strong。




——BY 木头疙瘩·越南一瞥

越南地方不大，却有60多个省和直辖市。从西贡到湄公河口大约2个多小时的路程，就经过了5、6个省。石头抓紧一切时间补觉，我却一直睡不着。
我们临时拼凑的团有十几个人，大家来自美国、法莫道不消魂国、丹麦、菲律宾、日本，我和石头是其中汉语说的最好的。
导游哥哥口才很好，讲了一路。我很仔细的听，可惜没有中文字幕，没多久我就走神了。

湄公河游览的行程很简单，在湄公河上坐船，河中有几个大岛，登岛看看当地人的生活，比如制作椰子糖、蜂蜜酒，听听当地的戏种。如此而已。
湄公河水依然如100年前一样浑浊。而我喜欢她备受摧残的面容。这个形象，我是时常想到的，这个形象，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这个形象，我却从来不曾说起。她就在那里，在无声无息之中，永远使人为之惊叹。在所有的形象之中，只有她让我感到自悦自喜，只有在她那里，我才认识自己，感到心醉神迷。我有朝圣者的满足感。




——BY 木头疙瘩·湄公河水

我买了很多椰子糖，重得像砖头。这些椰子糖后来被我背了一路，直到回国。还包括石头的，他说他的背包满了。我后悔死了。
午后下了一阵雨。我们带上越南人的斗笠，坐着小船在河叉中穿梭。如果不是被蚊虫咬的遍体鳞伤，那便是一天里最享受的时候。




——BY 木头疙瘩·湄公河支流

晚上回到西贡，去吃KFC。越南的KFC是使用刀叉的，我们点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BY 木头疙瘩·湄公河留念

我写了一首小湿，送给石头的新情人：

湄公河上撑竹蒿
乌篷船里听雨潇
问君能有几多恋
BiG包BiG包BiGBIG包

希望他们百年好合好散。

滨江的周末，往往是这样度过的：
起床——洗澡——洗衣服——晒被子——拖地——收拾房间——做饭——看电视——超市——做饭——上网——睡觉。
周末，在电话里和额娘抱怨说：我这日子啊，过得越来越像老娘儿们了。老太太当时笑得快岔气了。
但老太太还是安慰我，生活就该这样云云。
我接着讲，傍晚做饭的时候，隔壁单元的小朋友敲错了门。当我穿着围裙举着铲子迎着“爸爸”的喊声去开门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单身父亲。
本来笑岔气的老太太直接笑抽儿了。

听到老太太这么痛苦的笑声，我就没敢讲另外一件事。
还是那个周末，上午收拾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把一杯水碰翻在床上，浸湿了被子。于是我抱着被子到天台晒。有个好心的大妈问我，是不是孩子尿床了？并体贴的推荐了好几种尿不湿。
我回答说：我儿子只用护舒宝……大妈满脸诧异的看着我。
本来我想说，我儿子只用帮宝适的。没用过的东西，词儿还是不熟。

给额娘汇报的时候，我一直没有笑。
我觉得，这些都是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

送出TT的酒局上，我果然又喝高了。这次的理由是黄酒，第一次喝黄酒，有点低估他的后劲儿。
这个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成双成对的场合，我鲜有全身而退。

酒局散了，打车回家。
小区楼下，内急，很急，非常急。
四下无人，忽见草坪中间有棵树，忙跑过去，掏出工具。
夜很冷。事毕，猛打了一个激灵。之后，便后悔了。
我一个顶天立地堂堂正正受到过高等教育管理一间上市公司业务的小白领居然——说不出口啊。

夜里睡的很不好。梦见保安带领一大群带红箍的老太太举着刀喊着“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朝我冲过来，把我按在地上，没收了我的作案工具。
醒来后，满头大汗。

起床，洗白白，比平时出门早很多。
下楼，特意走到那棵树下。小树，感觉除了比往常茂盛了些，看不出什么异常。树下有个被内力冲击的小坑，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
稍稍心安了一些。
转身，旭日东升。微笑着抬头，路边，赫然一个摄像头，正对着这棵树！

走出小区的时候，我不敢看保安的眼睛。我穿着还是昨天的外套，梳着还是昨天的发型。如果我只是改个口音，能骗过他们么？

我做错了一些事，不可原谅。与别人无关，是我自己不能原谅自己。是心结。
我从一个杯具跳进另一个杯具。就这样，蹉跎了岁月。

我的顶头上司上周偷偷摆了喜宴，我的顶头下属今天也请假飞深圳领证去了。
中午，我对另一个小弟说，明天安排个饭局吧，为他们一起庆祝了。礼物我来买。

下了班，到公司的取款机取现。今天是发薪的日子，公司的3个取款机都排满了人。快轮到我的时候，我旁边的小姐姐忽然大喊：丫，没钱了鹅鹅鹅鹅鹅鹅……我转头看她，她也在看着我。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永远看着你。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会有这样一个人。
我心一软，于是说：要不你 ** 前头……不是……要不我 ** 后头……也不是……要不我先取你……
“……后取”两个字还没说，我打了一个嗝……
然后，我眼瞅着她默默的走到队伍的末尾。我也默默的取了钱，默默的收起了工牌。默默的和她擦胸而过。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工号和名字。

回家的路上，满脑子都是她的眼神和迪拜危机，想哭。
走了一路，稍微平静了心绪。抬头一看，都快到家了，礼物还没买。

小区对面有家不大不小的药房。在门口思考了一分钟，见没人出入，我坦然走进。药店里除了一男一女两个售货员，还是有几位客人。我想买的东西就在门口的货架上，我一进门就看见了，但还是假装没看到逛了一圈，其他几位客人依然没走。
售货员姐姐走过来问我：要买什么？
我压低声音说：T T。
售货员姐姐耳背，又问了一句：什么？
我瞪了她一眼，张大了嘴巴小声的说：安全套！
这时售货员哥哥喊了售货员姐姐一声。售货员姐姐回头大声回应：哎！然后问我：要买哪种安全套？
她说“要”的时候，头还冲着售货员哥哥。说“套”的时候，头已经转向了我。于是以她为圆心，以她到我以及她到售货员哥哥直线为夹角的扇形区域内的所有顾客纷纷转头看我。彼时，我正抬头望着天花板，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空气凝固了。我有些窒息。
售货员姐姐又大声追问了一句：买哪种安全套？
我低下头恶狠狠的说：要最好的！最大包的！最漂亮的！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要最爽的。给我开票！
售货员姐姐“哦”了一声，取货去了。

我溜到售货员哥哥身边。我觉着，有些事情，还是男人之间沟通会顺利一些。
售货员哥哥笑着问我：还要点什么？
我环顾左右，用成熟的男低音问：有万艾可吗？
“万艾可”就是“伟哥”。我提前在网上查过。我觉得这样说会显得专业一些。
营业员哥哥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我连忙解释：不是我用。我同事结婚，我买来送他们作礼物。他们一个是我的老板，一个是我的团队成员。我是今天才决定买东西的。天太晚了，买别的东西来不及了。你知道我们住的这地方鸟不拉屎，买个东西特别不方便……
他打断了我，把我拉到收银台。从收银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盒。我放在耳边晃晃，有清晰的回音。我猜，药片应该是蓝颜色的。
“一盒一粒，130。”
“我要两盒。”
营业员哥哥又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我连忙解释：我用不着的。我有两个同事结婚，我买来送他们作礼物。他们一个是我的老板，一个是我的团队成员。他们都是男的。我是今天才决定买东西的。天太晚了，买别的东西来不及了。你知道我们住的这地方鸟不拉屎，买个东西特别不方便……
营业员哥哥拍拍我的肚子，打断了我：“没关系。记住，一次只能吃一粒……”

开票的时候，我不放心的问了两句：“正常人吃没事吧？”
“别多吃就没事。”
“这个不是假的吧？”
“保证有效。”
“……”
我还想再问问的。营业员姐姐拿着两盒TT过来了。我趁着他们一起开票的时候偷偷望了一眼TT的外包装。绿色的Durex，螺纹装。还有一行字——更强烈的快感。
我一阵眩晕。

下雨了。我是哭着跑回家的。

你好，西贡。

飞机在西贡的新山一机场降落时，我刚刚有些睡意。《情人》看到1/4，男女主人公还没来得及见面。我刚好用登机牌作书签。杜拉斯的作品看了这么久，催眠的作用依然不能免疫。
一路上，大多数时间都在醒着，做功课，翻完了石头带的越南旅游指南。而石头一直在睡觉，除了吃饭和空姐经过的时候。

去越南的想法由来已久，终于在不久前之前下定决心，于是请了年假，定下行程。工作依然很多，多亏北京的石头，在一个星期内办好签证，兑换外币，还去书店买来我想要的书。后来石头抱怨说：我TM就养了一个少爷！
子非少爷焉知少爷之苦？然不过是少爷的身子丫鬟的命罢了。越南的行程，我拟了不下6个版本，后来是因为在网上看到一张上海——西贡的便宜机票，才决定了这次旅行的方向：从西贡，一路向北，终点是河内，由陆路回国。至于西贡——河内的行程，我们的决定是：路上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于是两个不靠谱青年的第一次出国之旅，就这样开始了。

我和石头约定在上海浦东机场集合。一早，石头由北京飞上海，我乘大巴由杭州直达浦东。中午由上海飞深圳，晚上再由深圳飞西贡。上海到西贡是深航的联乘航班，只要780元。而深圳飞西贡最低的票价也要1300！每当占到便宜，我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心思缜密的石头还给深航打电话询问：你们的票这么便宜，飞机不会少俩零件吧？后来我认为，这是深航为了接待我，特意悄悄的启动的VIP程序！比如给我安排了最PP的双胞胎空姐姐。石头故意不把安全带扣好，让空姐姐帮他扣上。太无耻鸟！在深圳中转的时候，石头无心的问了一句地服，我们在哪里转机？地服人员一听是我的专机，马上派车把我们拉到酒店候机。我很想对深航的领佳节又重阳导说：小同志，这样做很不好嘛，这样做会让其他的航空公司说闲话的嘛。不过说好了管饭而没有管，还是要批评滴。下次注意哦！

入境的时候遇到点小麻烦。我们的入境单没有写越南的居住地。我从旅游指南上随便抄了一个酒店就通过了。而石头用蹩脚的英语解释了半天，把入境官折磨得惨不忍睹。谁让我的入境官为了我学习过中文呢。机场有很多牌子，上面的越文我一个都不认识。“热泪欢迎木头同学访越，中越人民大团结万岁”。大概是这个意思，我觉得。

在机场换了100刀的越南盾，我一下子就变成百万富翁了。把170多万越南盾小心的放进钱包，用小手捂的紧紧的。

出机场打车还是被摆了一刀！我们轻易相信了一个胸前有TAXI服务证的黑车司机。我们通过纸上交流的方式，把去范五老街的车费讲到13刀，出停车场丫居然说停车费是我们出，10万盾！我一时没算过来是多少刀，就给了。攻略上说，这段路程最多10刀就够了，我们多付了一倍的价钱！MD，MDMD！

范五老街是背包客聚集的地方，旅馆很多。我们吸取教训，不再相信越南坏人。转了好几家，挑了一家条件不差价格也不贵的旅馆，15刀。服务员英语不错，至少我们能听懂。至于我们说的他听的费不费劲，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晚上和石头在路边的BAR喝酒，看世界各国的姑娘。越南女孩很好看，可惜说话都是“BIABIA”的。好看的越南姑娘都找大洋骡子搭讪。我太内向了，只好默默的陪着石头喝酒。
夜里走在街上，有穿着妖娆的姑娘主动推销。算了吧，你能排解一时的寂寞，能排解一世的寂寞？

买了个一斤多的火龙果，12000盾，合人民币5块钱。
我一个人全吃了。




——BY 木头疙瘩·越南

好久没有每天都写博了。好像回到了遥远的2005年。
不过作为一名越来越接近成功的失败人士，每天都博客才是不正常的，我又不是中学女生？

上午，很平静的把阿玛和额娘送上飞机。晚上精力充沛的老两口在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给我打电话时，我还在公司赶一份报告。
我非常配合的满足了他们看彩车臭显摆的企图，并故意表现出二十八点五万分的失望。
夜里坐在出租车上，感觉有个小宇宙，把左胸口一点一点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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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阳朔西街的四海酒店。房间就在酒吧的楼上，夜里能免费听到很多歌。

我起的很早。阳朔的早上有些冷。打开相机，镜头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露水，于是第一张照片就成了这样。




——BY 木头疙瘩·阳朔的清晨

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蝴蝶泉——大榕树——月亮山的路线骑行，路两边的风光，很像《功夫熊猫》片头的中国山水画。

在月亮山下休息时，和一个芬兰帅哥聊天。芬兰帅哥很健谈，只可惜一句汉语也不懂。芬兰帅哥第一次来中国，一个人，两周假期，从广州入境，已经去了昆明和大理，还要去西安和成都。我们相见恨晚，讲了很多有关政治、经济、宗教、历史、地理、物理、化学、音乐、体育、美术、手工、思想道德和生理卫生的话题。芬兰帅哥还和我讲他家宠物的故事。我得意的把这些翻译给身旁卖水果的小姑娘。小姑娘说，你瞎讲，人家明明说的是在这里的住宿！说罢就用英文和芬兰佬推销西瓜。她身旁的当地老太太们也用英文向他兜售饮料。
我趁他们不注意，悄悄的溜掉了。



——BY 木头疙瘩·阳朔大榕树

去看了老谋子的《印象刘三姐》，感觉像重温了一遍北京奥运会的开帘卷西风幕式。



——BY 木头疙瘩·阳朔印象刘三姐

遇龙河是阳朔最美的地方。
买了很多明信片寄出去，想给大家惊喜。可惜收到的人很少。



——BY 木头疙瘩·阳朔遇龙河

沿着公路骑了十几公里到白沙镇，沿着乡间的小路从遇龙桥到金龙桥再到富里桥，再骑回阳朔。总共大约30公里，其间有一个长长的上坡。
原本还想骑到几十公里以外的石头城。四海的老板娘劝我，骑的太久会影响生育的！于是我作罢了。

——BY 木头疙瘩·阳朔遇龙村标语

那天晚上在楼下的酒吧里又遇到芬兰帅哥。他请我喝酒。作为回报，我讲了很多小A的故事。是用中文。

有很多印刷品上印着：人生有三大遗憾——
一辈子没有去桂林，到了桂林没有去阳朔，去了阳朔没有发生艳遇。
我就是这么被诳来的。留点遗憾也好。

——BY 木头疙瘩·阳朔西街最后一张照片

我们家老头和老太太今天一大早我还没睡醒就手拉手出去玩了。
他们现在已经彻底抛弃我了。
我躺在被窝里抱着枕头想：他们不是来补过蜜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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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前文。在说阳朔之前，还是先唠唠漓江。

话说我打算徒步漓江。夜里在网上下载了路线图，细心的抄在一张泛黄的信纸上，反正两面，秘密麻麻。早上睡醒，居然找不到了！我心中一惊，莫非夜里有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妙龄女贼趁我熟睡拧门撬锁溜进屋来偷走了藏宝图？我赶紧查看了金银细软，尚在。再确认了一下，自己还是黄花大小子。于是放心的出了门。我早就用相机将路线图拍照备份。我行走江湖这么久，哪能这么轻易的着了道？切。




——BY 木头疙瘩·桂林漓江徒步路线图

坐上桂林到阳朔的大巴，车行一半将近葡萄镇，我便独自下车。在杨堤路口换乘乡间的小巴，同当地的村民一起抵达码头。期间山峦叠翠，风光无限，恨不找个阿婆就此老去。
乘竹排摆渡，船老大劝我：这位爷，您看日头这么烈，江边可有独行之人？过了两个渡口，果然一个行人都没有，连卖冰棍儿的都没有！
船老大又说：这段风景最好，您坐我的船，这两边的典故，待我慢慢讲给客官您。您若是执意徒步，到冷风渡吃杯水酒再行不迟！
我一想，好啊。这样秀美的青山绿水，没个人说话，也忒是可惜了。于是我们主客二人恣意江水之上，从很远的地方都能感受到小竹排上散发出友谊的气息。

到冷风渡，抵不住船老大的撺掇，上岸尝了尝漓江的剑骨鱼，一杯水酒下肚，人就晕乎乎的，徒步的事情早就扔到九霄云外。再上船，脱鞋坐在船头，将双脚浸至江中，天高地厚，山绿水长。溯江而下，竹排溅起的江水打湿内裤，风一吹便干了。我的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天地之间，只有我知道。没多久，一条迎面而来的竹排上，有个小朋友指着我大喊：快看，那条竹排有船首像！我便再也不好意思坐在船头。转身，看到船老大都快乐抽了。我暗暗下定决心，待到了终点，我一定要找个理由克扣他的船钱！！！




——BY 木头疙瘩·桂林漓江山水

船到九马画山，船老大问我，这位爷，您看到几匹马？我问：是越多越好吗？船老大说：正是，看到九匹就能升官进爵位列人臣。周总理就看到九匹。有儿歌：看马郎，看马郎，问你神马几多双？看出七匹中榜眼，看出九匹状元郎。
然后我就朝着山数了数。我没敢告诉船老大，我看到了11匹。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低调一些。万一像玩21点一样，我爆了呢？




——BY 木头疙瘩·桂林漓江九马画山

又困了。阳朔还是明天再唠吧。

长假太可怕了。放假比上班还累。
陪着我们家老头老太太去了苏州和上海，哪儿哪儿人都巨多，摩胸接踵的，我都没快感了。
越到长假，我越想躲到一个寺庙里清修几天，剃个秃瓢，吃斋念佛，不想姑娘。可是这样的话，谁陪我阿玛和额娘出去玩呢？就算阿玛和额娘体恤臣子不出宫微服私访，可是我还有姨妈大福晋、三福晋和小福晋、三个国舅、大格格、二格格、小郡主、一群世子贝勒、若干翰林院侍读、带刀护卫、上书房行走……都排着队找我来玩！我怎么这么多亲戚朋友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凰男”？可是我TM是地地道道在直辖市长大的城镇非农业户口啊！唉，阿玛和额娘身体这么好，当初怎么只生了我一个儿子？我要是有个兄弟姐们的，至少还能替我分担吧？比如你带咱爸咱妈出去玩，我出我的家。这多好挖！等我还俗了，把父母接来，你再出家……
又扯远了。不过由此可见，生一个确实不好！反正我至少得生两个！孩儿他妈，你说是不？是不？是不？
是！（我先替孩儿他妈回答了～～～）

回家整理照片，都是老头和老太太的。都没人给我照
顺便把前一段时间的照片也都整理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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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份去桂林，是夜里到达的。从机场到市里，一路颠簸，路边都是上个世纪的建筑。稍远处一座座山如男性生殖崇拜一般挺立。这便是我对桂林的第一印象。
住在汉庭，提前一天在网上预定的，因为是金卡会员，159的房间打了折，我又使用了一张优惠券，结果只花了91元，而且还包括早餐！房间的环境非常舒服，大床横着睡竖着睡都可以，夜里被隔壁男生和女生痛苦的声音惊醒了好几次。

用了一天的时间走遍桂林的两江四湖（体力真好）。不由自主的和西湖做个对照，很难说孰胜孰优。按照我的标准，貌似西湖白天搞对象的要比两江四湖的多，晚上两江四湖的灯要比西湖的亮。所以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天知道以后的丈母娘是桂林的还是杭州的，所以都不能得罪）。



——BY 木头疙瘩·桂林象鼻山

总体说来，桂林市内也有象鼻山有点意思，市内的那段漓江，失望。

另外有意思的是：市中心的中山路，一到晚上就变成了夜市，马路中间白天还跑汽车晚上就搭满了棚子。我买了好几瓶豆腐乳和辣椒酱，送给女同事。




——BY 木头疙瘩·桂林玻璃房

困了，明天唠阳朔。

初秋，杭州，满街桂花味儿。

我们家老头和老太太从北京飞来看我的第三天，我扔下二老坐同一个航班又飞到北京开会。
额娘说，北京冷，多穿点。我套件休闲西装，热的像个烧饼。我怀疑额娘是存心报复我。

来回都是海航的航班，一号航站楼，好在和二号不远，坐快轨“Biu～～～”的一声就到了皇城根底下。车上挨边坐了一个小日本儿，和我“眯细”了半天我才明白，丫手机没电了，找我借电话。我小心翼翼的问之：“桑，您要打到哪个地钱切？”“九州～～～”我心里一哆嗦，我都舍不得用手机向长崎人民祝贺国庆快乐，丫怎么这么不见外呢？“～～～大酒店”。日的累，我对丫这顿教育，学中文最恨大喘气，知道不？桑。

一进北京城，仿佛进了一个大兵营，满大街都是人民武装，进地铁、进酒店、进地下通道，不被安检个10次8次，你还就是个可疑分子！酒店管理员、饭店服务员、商场营业员，各个袖带红箍，吃个饭买个东西都提心吊胆的，我都不敢还价了……被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和保安折腾久了，我就随手指个人说：“那哥们真像从新疆来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和保安果然丢下我，检查那人的背包去了。这招还真好用！

抽空去看看小外甥。大格格问我：看你外甥长高了吗？我说：长没长个儿，没看出来，反正XJJ是大了一圈。虽然大格格嗔怪我没正型，但我觉得她对这样的恭维更受用。

会议开的很无聊。基本上老外发言的时候我在睡觉，自己同胞发言我就发短信聊天。那天也邪性了，北京的姑娘们都商量好似的不理我。最后还是京郊的小影子姑娘不离不弃陪我聊了一上午。我和小影子吹牛说：我正联系姑娘晚上鬼混呢。小影子说：行，你要是找不到姑娘，再和爷说。我一下子就被感动了，这么体贴的姑娘，一定要留给最优秀的男人！于是我彻底断了祸害的念想儿。

NINA姑娘的公司就在酒店的附近。两年没见了，中午抽空吃了顿饭。临分手时，我问她：你什么时候结婚啊？你结婚我就死心了。我句话我私底下练了很多次，第一次使出来，尽管有些生涩，但基本上做到了轻描淡写挥洒自如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句话说出口，就像放了个憋了N久的屁，整个下午都神清气爽的。稍微遗憾的是，NINA没啥反应。回头我还得照着斯坦尼斯拉夫司机的书再练练！

晚上和石头在朝阳门吃饭，在三里屯喝酒，又到东单吃羊肉串。夜里回酒店洗澡，一抖楞耳朵，满地的HIP-HOP。

生活就像一部庸俗的法莫道不消魂国文艺片，没有高潮，没有情玉枕纱厨色，连字幕都没有。

有个女人对我说：你什么时候结婚啊？你结婚我就死心了。这个女人就是我额娘。老太太说的时候都不拿正眼看我！我寻思着，干嘛跟斯坦尼斯拉夫司机学啊，和老太太学足够了！